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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a href="http://www.sizuyu.com/2019/20220.html">童年,儿时的诗如今的远方</a>

    作者:来源:时间:2019-05-14 20:05:24

    小时候总被鲁迅小说里里充满神话色彩的三叉戟与美女蛇吸引着,心想,我的家乡要是有这番光景,该有多好。现在想来,心中了然,这就是鲁迅的家乡之所以称为故乡,而我长大的南方小镇只能称为家乡的原因吧。作家妙笔生花,瞬间能成就绮丽文章。而我家乡的使命,是承载着我童年的记忆与想往。

    小时候能想到的诗,是那些能朗朗上口的古诗,诗的格式、韵律、平仄、意蕴,不借照教辅仿佛就不会赏析了。再大一点,读海子的诗,不自觉的就会畅想诗和远方,又或者想像孙燕姿的歌里唱的,我要一所大房子,有很大的落地窗户,阳光洒在地板上,也温暖了我的被子……这正好对应了大学课程现在还记得的“诗意的栖居”。

    能让儿时的我们联想到的诗意,关联词可能是春天,这是大自然能呈现给我们的最大程度的生气盎然与争相斗艳。我们的乐趣是把翠绿的竹叶中最嫩的卷曲部分轻轻抽出,插入已摘下的粉色蔷薇,在我们的参与下,绿竹也开出了小红花,多美好。

    儿时电视剧那可是比现在“精彩”,虽然偶尔受雷暴天气影响,看不到完整的情节,或者忙于父母交代的家务,导致剧情丢三落四,但这并不影响那会对播出节目的照单全收,或许对那时的我们来说,看电视是夜里仅有的几项娱乐活动之一,现在看来,又或许,缺失和回忆都是一种美。

    那么停电的晚上要干什么呢?大家伙搬出家里的板凳,不约合同地集合在院子里,老人摇着蒲扇讲述发生在周围的一些趣闻轶事,小孩子借着星光忙于扑萤火虫,伴着蛙声蝉鸣,你追我赶,好不热闹。关于月亮的神话,院里的老人总要借着月色的烘托向我们宣讲,那时的我玩累了就将头枕在母亲膝上,不自觉会用手指向月晕,这时候长辈们会严肃地制止我们这一不当行为,告诉我们月亮是神圣的,小孩子要是用手,是对神灵大大的不敬,对此必须受到严惩。当然听到这些震慑性的言语,我们会触电般立即缩回跃跃欲试的小手,有时还因为已经犯下这“弥天大祸”而悔恨不已,做噩梦的内容都是被月亮伯伯追着割耳朵。但也有胆大要证明自己与众不同的,他们在听闻大人的“恐吓”后,仍旧无所顾忌地将手伸出来指向远方已经“长毛”的月亮,借机投来炫耀的目光,好似在说,看吧,我指了,也没什么,过来摸摸我的耳朵,还在呦。

    那会的天似乎不会黑,太阳下山,不用灯光,我们也可以借助星光、月光、荧光,茶余饭后从事一系列娱乐活动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
    而现在刷爆手机各款APP,仍然无心睡眠,然后告慰深夜孤独敏感的自己,这样也许能让“今天”晚一点结束,算是对韶华易逝的一点补偿和挽留。

    我的小小“远方”,是童年时代,想象自己能有一天穿过九曲回肠的田野,再翻过挡住我视线的远山,去“遥远”的县城看一看,城里商品琳琅满目,可吃可玩,可远观可亵玩,小朋友出门远游之必备佳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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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也曾有过如“夸父追日”般的“英雄行径”。那次和母亲吵完架,我大有发誓不再回这个家,要独自仗剑走天涯的毅然的勇气和决然的气势,穿越于田野之间,翻过山丘,当时不可挡的气势使我觉得,瞬间便可以抵达属于我的远方——那也许是县城,也许是比这更远的,有点朦胧又超出认知范围的地方。

    然而,一双大手,把我扛在了肩上,扼杀了我关于远方的一切想象。已然不记得离家出走的原因,犹记得那身躯,不算高大伟岸,但黝黑壮实,是隔壁正在劳作的伯伯,听到母亲的呼喊,见义勇为地拦下了怒气冲冲的我。在伯伯“肩上”的我,视野似乎不同平常,风拂过流过泪的我的脸蛋,痒痒地,很是轻柔,风吹过的麦苗,此起彼伏,简直就是绿色的海洋。

    暑假,让小孩子期盼。绵长的假期里,可以睡懒觉,尽情撒欢,想象力能企及的地方孕育无限可能。

    可理想总要照进现实。七月流火,农忙丰收好时候。丰水期的稻田生活着喜水的水蛭,好容易等到了枯水期,水蛭都晒死了,慵懒的水蛇又来了,它躲在低了头的稻穗下,吃饱了稻花鱼,或还可以做人类的好朋友,吃点老鼠消灭害虫。而我们将要在水稻成熟后,冒险与蛇共“舞”,因为农忙影响完成小朋友完成暑假作业,所以,我想稻田乃万恶之源。

    先说俗称“蚂蟥”水蛭吧,这个物种视人血如命,一旦吸附到人类的大腿上,你就是把它碎尸万段也万万不松口的,它也不怕因此丧命,就算被拉扯成好几段,它也有存活的能力。

    而那高耸的稻穗堆下,潜伏着比水蛭还可怕的水蛇。这一方天地,曾经在禾苗青黄时,是水蛇阴凉的栖息地,也是它的“粮仓”,稻田不仅供养了水稻,也给了稻花鱼生活的给养,水蛇可以已鱼或老鼠为食。而这位“大神”不出现则已,一出现,就会引起轩然大波,小朋友们无心劳作,争先恐后往岸上“逃命”,大人们也忙着驱赶这个对人类有威胁的“益虫”。

    于是,趁这当口,母亲唤我们上岸歇息,从桶里取出早已用清凉的井水“冰镇”过的西瓜,红色的瓤,入口清脆甘甜。经过酷暑的洗礼,超负荷劳作的人,此刻是幸福的,吃着西瓜清冽凉爽,美味沁入心脾。

    多年后,站在高楼林立的漆黑一隅,小时候的勇气不知所踪,于是期待万家灯火中有一方为我留灯的小窝。突然想起,原来那个曾经想逃离的家乡,已经成为我回不去的远方。

    而我如今所向往的诗意又是什么呢。

    微风和煦,空气澄澈,偶然误入乡间,花海白鹭,苍茫拂绿,抚平心中喧嚣浮躁,此刻岁月静好,我突然生出一种童年对家乡的亲近感。

    然后想起来了张嘉佳的那段话:

    “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,

    如山间清爽的风,

    如古城温暖的光,

    从清晨到夜晚,

    由山野到书房,

    只要最后是你 就好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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